第(1/3)页 洞房里红烛高照,映得满室旖旎。 乔晚晴端坐床边,脸上却没有半分新嫁娘的娇羞。 “都出去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 喜婆一愣:“新娘子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 “出去。” 乔晚晴抬起眼,那双素来温柔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冰冷。 喜婆不敢再劝,只得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。 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。 洞房里只剩下乔晚晴一个人。 她坐在床边,沉默许久,才缓缓抬起手,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。 这是刚才那个叫云昭的女子,趁着扶她的时候,悄悄塞进她手心里的。 乔晚晴展开纸条。 烛光下,一行小字映入眼帘。 【顾宴池不能人道。】 乔晚晴的瞳孔猛地收缩! 她盯着那几个字,手指微微发颤。 不能人道…… 一切,都说得通了。 乔晚晴想起柳如月被拆穿假孕带回顾家时,声嘶力竭的指控是花奴联合顾宴池陷害她。 当时她只当是柳如月疯癫之言,如今想来…… 若顾宴池真的不能人道,那他为何要娶柳如月? 只有一个解释——他需要一个女人来遮掩这个秘密。 而花奴,那个试房丫鬟,就是他最好的帮手。 因为花奴知道真相,却选择了帮他隐瞒。 作为回报,顾宴池帮她步步高升,从丫鬟到郡主,从郡主到世子妃。 可凭什么? 乔晚晴攥紧手中的纸条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凭什么她的高升路,要自己成为牺牲品? 她想起那日在破庙里,裴时安从天而降,脱下外袍披在她肩上,温声说“别怕”。 那一刻,她以为自己遇到了救星,遇到了此生可以托付的人。 可原来,那不过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戏。 而她乔晚晴,从头到尾,都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 棋子而已。 乔晚晴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 再睁开眼时,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已经彻底消失,只剩下冰冷的恨意。 “来人。” 她扬声唤道。 门外的丫鬟立刻推门进来:“少夫人有何吩咐?” 乔晚晴抬起眼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。 “去请华阳郡主过来,就说我有话想跟她说。” 丫鬟一愣:“少夫人,这郡主是客,这深更半夜的……” “让你去你就去。”乔晚晴打断她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“就说,我新娘子想向她讨个福气。她若不来,便是瞧不起我乔晚晴,瞧不起乔家。” “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