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些训练有素的锦衣卫,此刻一个个像是被点了穴道,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死地盯着李长生。 如果眼神能杀人,李长生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。 可惜眼神不能。 但毒酒能。 可问题是,毒酒好像也没能杀得死他。 王公公的手开始颤抖。 托盘上的酒壶和酒杯随着他的颤抖,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 “叮叮……当当……” 王公公额头上渗出冷汗,顺着他那张涂满了厚厚脂粉的老脸滑落,冲出一道道沟壑,显得滑稽又可怖。 他不信邪。 这绝对不可能! 他在宫里当差三十年,亲手送走的贵人不计其数,这牵机引从未失手过。 哪怕是一头大象,喝了这一杯也得当场蹬腿。 难道……拿错了? 王公公低头看了一眼酒壶。 没错啊,这标志性的猩红酒液,这刺鼻的甜香,就是牵机引没错啊。 或者是废太子早就服了解药? 不对,牵机引无药可解!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…… 李长生看着王公公那变幻莫测的脸色,心里暗暗好笑。 他现在的感觉好极了。 那杯毒酒转化的能量还在体内激荡,让他浑身暖洋洋的,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。 甚至,他还想再来一杯。 “王公公?” 李长生上前一步,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,“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,是不是这山里风大,着凉了?” 王公公吓得后退一步,尖声叫道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 他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跋扈,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惊恐。 “殿下……您……您没事?” 王公公结结巴巴地问道,眼神不停地在李长生身上扫视,试图找出一点中毒的迹象。 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 李长生摊了摊手,还特意在原地转了一圈,展示了一下自己健康的体魄,“这不是挺好的吗?刚才那酒味道确实独特,喝下去暖烘烘的,倒是解乏得很。” 暖烘烘? 解乏? 王公公只觉得荒谬至极。 那是穿肠毒药啊!不是姜汤! 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 王公公像是疯了一样摇头,“这是牵机引!这是剧毒!你怎么可能没事!你一定是装的!对,你一定是装的!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盯着李长生,期待着下一秒李长生就会口吐白沫倒地身亡。 然而,李长生面色红润,呼吸平稳。 最后还伸了个懒腰,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。 “王公公若是不信……” 李长生眼神微微眯起,目光落在那壶还剩大半的毒酒上,“这壶里不是还有吗?要不……你也尝尝?” 说着,他再次上前一步,作势要伸手去拿那酒壶。 “啊!” 王公公吓得魂飞魄散,手一抖,托盘直接翻了。 哐当! 酒壶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 猩红的酒液泼洒而出,溅落在地面的杂草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