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旭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纷乱。事已至此,避无可避。 他看下身旁的刘玄初,只见对方微微颔首,递来一个安心的眼神,随即上前一步,对方光琛拱手道: “方先生稍候,殿下万金之躯,面见外邦使者,不可无属官随侍。玄初既为殿下属官,愿随殿下同往,也好在旁拾遗补阙,应对不虞。” 王旭心中大定,抬手道: “好,刘先生随我同去。方先生,我们走吧。” …… 关外,清军大营。 摄政王多尔衮的中军大帐外,旌旗猎猎,甲士林立。 豪格翻身下马,将马鞭随手递给身后的清兵,然后整了整身上的甲胄,深吸一口气,这才大步走向多尔衮的中军大帐。 帐门口两白旗的巴牙喇见了他,脸上先是一怔,随后立刻躬身行礼。 这位爷即便被削了王爵,他们这些底层兵卒也不敢怠慢这位先帝长子。 “贝勒爷,摄政王正在帐内议事,容奴才通禀一声。” 豪格摆了摆手,声音颇为平和道: “无妨,本王本就是来向摄政王请罪的,自当在帐外候着,不敢扰了摄政王的政事。” 此话一出,守门的巴牙喇彻底愣住了。 谁不知道这位爷和摄政王素来不睦,往日里见了面,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,何曾有过这般低眉顺眼的模样? 莫不是在那山海关打了场胜仗,反倒把性子打软了? 消息很快传进了大帐。 多尔衮正听着范文程禀报山海关的近况,闻言挑了挑眉,嗤笑一声道: “哦?我这个大侄子在帐外候着,还要向本王请罪?” 范文程垂手侍立一旁,低声附和道: “王爷,豪格贝勒此番在山海关擅自出兵,虽有小胜,却也坏了您原定的坐山观虎斗的谋划。 他此刻前来请罪,想来是知道自己理亏,不敢与王爷抗衡。” 一旁的洪承畴也躬身拱手: “摄政王明鉴,豪格贝勒素来有勇无谋、优柔寡断,此番杀退闯贼不过是义气一义气用事。 事后回过神来自然怕王爷降罪,故而放低了姿态,说到底,他终究是翻不出王爷的手掌心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