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然后弘文馆中的学舍就变得诡异了起来,上方原本的桌案上坐着一个一岁的幼童,正在带着下面的学生背诵课文。 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习相远。苟不教,性乃迁。教之道,贵以专。昔孟母,择邻处。子不学,断机杼……宇文周,与高齐。治至隋,一土宇。不再传,失统绪。” 李承乾的手都没有停下过,一直在快速地在纸上抄写。 至于为何后边的没有了,倒不是张朔安机敏,而是张绍钦就教了这么多,不然真被传出去,李二第二天就能拎着刀子找上门。 等张朔安用稚嫩的童音,带着学生们朗读了一遍,李承乾抬头问道:“朔安,这是李师到了玉山书院之后的新作吗?” 张朔安摇头:“并非,我爹爹觉得千字文开蒙过于单调,于是便创作此篇,用于教导于我兄妹三人,还并未传至书院。” 李承乾点头,仔细看起自己抄录的《三字经》。 汝南笑着称赞道:“姐夫果然是奇才,昔日为阿姐所作诗篇,现在已成长安各府小娘子的倾心之作,还有不少人放出消息。 只要有人能做出一篇比肩‘云想衣裳花想容’的诗句,武艺倒是不用比肩姐夫,那便马上嫁与对方为妻。” 李承乾重读一遍:“此篇与《千字文》一样朗朗上口,确实适宜开蒙,而且其中更是有不少道理,哪怕是我们现在也在学习。 看来姐夫为了教导你们兄妹,确实废了一番苦工,不过这效果……” 李承乾说了一半就看到了张瑾初,讪笑两声就闭嘴了。 张朔安重新带人朗读了两遍,便开始逐句帮忙解释其中含义,李承乾听得认真,只是尉迟宝环和程处弼等人就不太专心了。 刚刚只是觉得好玩,所以跟着读了几遍,现在发现就是一篇好玩些的文章,于是便在下面嘀嘀咕咕起来,不时地还发出几声偷笑。 李承乾等人对此早就习惯,孔颖达虽然嘴上经常挂着“有教无类”但他只对李承乾和几个聪明些的学生上心。 其他公主,哪怕再聪明也不入其法眼,至于程处弼等人,朽木也!不堪雕琢,所以这几个家伙只要不捣乱,孔颖达是从来不管的。 不过张瑾初听到之后皱了皱眉,起身就走了出去,汝南担心她,就跟着一起,结果看到张瑾初跑到弘文馆的一片竹林前。 转了一圈之后,挑中一根成人食指粗细的竹子,然后两只小手攥住,硬生生从地里薅了出来,还带出一长串竹子根。 弘文馆的内侍看到之后,虽然不解,但还是上前询问,在明白了张瑾初的意思之后,就拿着竹子离开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