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黑云翻滚,风沙呼啸。魏稷模模糊糊听见点动静,是敌国的营帐乱了起来。 她身上的不同地方有几处伤口,是刚刚取赫连烈头颅时留下的。 她满不在乎,一手拎着那颗脑袋,一手抓紧缰绳,双腿用力夹击马腹,骏马长嘶一声,裹挟着风沙越跑越快。 快点,快点,再快点,就要到自己的城池了。 也不知道妹妹想她了没有。 · 云岱喜欢杏花,魏予便叫人往院里挪了一棵树。 也不知道那花匠是用了什么样的法子养育,树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个地方,竟然没损伤半点根基,满树的杏花依旧旺盛。 云岱心里欢喜,总是时不时看那棵树。 清晨一边梳着柔顺乌黑的长发,一边望着那树;在书房看书时,冷不丁就想起来这棵树,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;有些日子没碰的古琴也叫人找了出来,坐在树下弹奏。 他很宝贝那棵树,恨不得每天都找花匠来看,有时候发现一片叶子被虫咬了,就担心的不行。 魏予在家也能舒坦了,一时将沈寄安忘在了脑后。 这天便在路上,被沈寄安拦住了。 沈寄安穿着单薄的白衣,袖口露出来的手腕雪白清瘦,手指捏着那一块布料。 他眼型偏圆,瞳仁是透亮的黑,眼尾微微下垂,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,叫人的心都要化了。 这个时候,眼睛里带着微微的湿润,眼眶周围还揉出一些红,像是私底下偷偷哭过的样子,偏偏又乖的不行,一点也不抱怨。 他只是踌躇着问:“姐姐,你是不要我了吗?”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,不小心露出一丝泣音。 魏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招数,忙拍着胸脯保证没有。她索性也不着急回家了,先去了沈寄安那里。 沈寄安拿出许多好吃的招待她,那些东西,得花不少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