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人均为陛下亲卫。 她是打不过的。 鹊羽有些意外,他挑了挑眉,“陛下与小殿下琴瑟和鸣,如胶似漆,那是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。”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李云萝跟前晃了晃,“你,没机会了!” 他可不允许自己嗑生嗑死的一对儿璧人有丝毫的嫌隙。 殿下的话本子怎么写的来着? 他是夫妇保卫战第一死士。 坚决将图谋不轨者扼杀在门槛下! 李云萝轻咳了几声,“什么跟什么呀!本将军年少无知,我那是仰慕陛下,仰慕懂不懂啊?” “哪辈子的黄历了还要拿出来翻?再说了,如今本将军已经心有所属了!” 她的反应不似作假。 反倒让鹊羽措手不及,“真的假的哦~” 怎么这么让人不信呢? 他耸耸肩,尴尬一笑,“好吧,心悦谁还不是由你自己,咱们边疆女儿,自当爽快利落。” “不过,你心有所属的到底是谁啊?” 一时间鹊羽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。 在边疆还有他鹊羽不认识的? 那不存在~ 墨黪和洵墨对视,翻了个白眼,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头,“做人,别太八卦!” 恰好李云萝晃了晃食盒,理所当然地开口,“当然是小殿下咯~” 刚还镇定的三人纷纷破功。 洵墨掏了掏耳朵,“你说谁?小殿下?” 墨黪松开鹊羽的胳膊,“也不是杀不得。” 三人齐齐亮出兵器! * 清浓一早就醒了,今日也不知怎么的,一大早就鸟雀齐鸣。 “哥哥,外面有人,快起来了。” 她推搡着肩头上懒得动弹的发顶,“多大的人了,还这么粘人?” 穆承策拱了拱她的颈窝,心不甘情不愿地坐起来,“好不容易歇两日,乖乖还要早起?” 清浓坐起身,揉着酸痛的大腿和后腰,嘟哝着,“躺着实在太危险了……” 穆承策贴近耳朵,“乖乖说什么?要不要喝水?” 清浓愤懑地瞪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 自知理亏的某人任劳任怨爬起来,乖乖地去倒了茶水回来,殷勤地伺候清浓喝茶。 “不是要先去祭拜父皇母后和皇兄皇嫂吗?我们得起床了。” 清浓晃了晃他的衣袖,“哥哥,饿啦~” 穆承策哪舍得她饿肚子,翻身下床给她拿衣裳。 清浓摊开手站在他身前任由他摆弄,“哥哥,今日祭拜,这么红的披帛不太合适吧。” “哪里不合适?” 穆承策替她系好胸前的衣带,“我母后最喜欢明亮的颜色,她曾说过女儿家就该穿得生机勃勃,才明艳动人。” “乖乖这一身,美极了,母后看了还不知如何欢喜呢。” 他想起了那个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美貌女子。 他是家中幺子,可却未得父母多少疼爱。 自记事以来,母后终日沉浸在四姐姐夭折的病痛中,且身体因为之前小产已不堪重负。 他的到来对于母后而言既是救赎也是负担。 穆承策有很多年都是难得见到父皇一次,更多的是母后又病了,父皇陪伴在床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