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黑田一把将酒盏砸在墙上,瓷片四飞,打在木制拉门上发出噼啪的声响。 他抓起旁边刀架上的打刀,大拇指顶开刀镡。刀刃出鞘半寸,寒光照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球。 “拼不过也得拼!大不了一起切腹!”黑田额头青筋暴起。 “砰!” 居酒屋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直接踹开,两扇门板脱离门轴,砸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,激起一片灰尘。 秋风夹杂着雨水倒灌进屋,吹得墙上的浮世绘挂历哗啦啦作响。 李山河披着黑色长款风衣,大步迈过门槛。大头皮鞋踩在碎裂的门板上,发出刺耳的咯吱声。 彪子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。十几个穿着迷彩作训服的老兵迅速散开。军靴踏地,他们把住所有的窗户和出口,封死了退路。 居酒屋里的三十几个极道混混瞬间炸了锅,纷纷拔出腰间的短刀和水管,嘴里骂着难听的日语,将李山河围在中间。 李山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径直走向吧台,拉开一张高脚凳坐下,手指敲击着桌面。 黑田提着刀走上前,刀尖指着李山河的鼻尖。 “你是什么人!”黑田用生硬的中文喝问,“敢闯我们稻川会的堂口!” 彪子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 他宽阔的肩膀一沉,右腿带起一阵劲风,直接踹在实木吧台的侧面。 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三寸厚的吧台从中间断成两截,酒瓶碎了一地。浓烈的酒精味弥漫开来,混着雨水的腥气。 趁着众人发愣的功夫,彪子扯开风衣的下摆,端起那把挂在脖子上的波波沙冲锋枪,黑洞洞的枪管直接怼在黑田的脑门上。 “跟谁俩比划呢?”彪子粗犷的东北口音在屋里回荡,枪管往前用力一顶,在黑田额头上戳出一个红印,“把那破铁片子放下,不然老子现在就给你脑袋开个天窗!” 三十几个混混全傻了眼。他们平时抢地盘最多也就是动动短刀,哪里见过这种直接端着连发火器上门的狠角色。 李山河抬起手,将挡在面前的刀刃拨开。 他从彪子手里接过那个黑色密码箱,放在残存的半截吧台上。 “啪嗒”一声,锁扣弹开。箱盖翻起。 整整齐齐的一百万美元现钞,散发着油墨的特有香气,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。 黑田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,喉结疯狂上下滚动。 “我叫李山河。”李山河从兜里摸出雪茄剪,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头,吹掉碎屑,“这箱钱,买你手下所有人的命。今天,给我当带路的狗。” 黑田咬着后槽牙,强行将视线从美金上移开。 “我们极道有极道的规矩!山口组的人马上就到,你就算有枪,也走不出新宿!” 李山河轻笑出声,将雪茄咬在嘴里。 他从风衣内兜里抽出一张带着折痕的传真纸,手腕一甩,纸张直接拍在黑田的脸上。纸张顺着黑田的脸颊滑落,掉在榻榻米上。 “自己看看。”李山河擦燃火柴,护着火苗点燃雪茄,“山口组旗下那五家上市公司的股票,十分钟前已经全线跌停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