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最贵玉堂龙,英豪气势雄,有人扦此穴,名姓达天聪。” 张云溪心中的波澜,就宛若惊涛骇浪。 那道士眼中的傲然,瞬间成了错愕。 两人情绪正波动,还无法平复时,罗彬深吸一口气,再道:“若玉堂龙长四五里,必出神童,前峰最高正,此峰低矮,山体相对雄壮。” “高正峰属于正位,低矮峰属于看护。” “刚才的道观,是门户?” “正道场,在前峰山尖?” 罗彬这一番话说完。 那道士额间冒出一阵阵冷汗。 张云溪再无法保持平静。 若先前罗彬的一段话,是看出他们道场表象,看出了一半。 那之后的一段词,就是看出了道场山门全部! 而最后那段话,甚至说出他们的布局。 每一个先生道场都充满了玄机,充满了一层朦胧的面纱,罗彬相当于看一眼,就将面纱掀开了。 这怎能让人不惊? 还有,这其中有个细节。 罗彬的确是初学者,他不懂规矩。 是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玉堂道场在这阴阳界中不算顶尖,总有人能一眼窥出究竟,可即便是这种人,也不会直接说出来。 说,无疑会让人心慌不稳。 无疑会让人警惕畏惧。 正因为罗彬是在柜山中被人骗收为徒,学风水术不久,才会犯了忌讳。 “罗先生,你让云溪刮目相看,不过刚才的话,等会儿你就不要说了,这会让我门人不安。”张云溪道。 罗彬深呼吸,点点头。 他不是蠢人,若有所思之后,明白自己是知道得太多了。 这侧面印证了袁印信风水术的不简单。 “贫道文昌,长了见识。”那道士眼神复杂,语气略带唏嘘。 无形中,张云溪和这文昌道士对自己的态度都有所改变,罗彬反倒是觉得有些不适应,不自然。 随后,就是张云溪继续在前带路,文昌尾随,罗彬走在最后。 第二座山更大,从天黑走到天亮,看怀表的时间,次日的十点钟,总算到了山顶。 这是一个和先前道观相仿的道场,名字只有一个字不同。 前者是玉堂道观,后者就是玉堂道场了。 道场的大门是敞开的。 两边整整齐齐各站着一排弟子,数目少说得有五十。 这些弟子都略年轻。 门口则站着三人,年纪无一例外,都和张云溪相仿。 这三人的神色,分外激动。 那些弟子一样,兴奋而又紧张,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喜悦。 “师弟!”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。 “见过师叔,恭贺师叔平安回门!” 众多弟子齐声高喝。 张云溪老脸微颤,抬起双手下压,是让门人弟子平复。 他三步并做两步,到了那三老身前。 其中一人抬手,托住张云溪的胳膊,另外两人更是上下打量张云溪,不停地点头,不停地说好。 显而易见,先前进道观的第一个道士,通知了张云溪回来的事情。 这里已经不是柜山,也不是浮龟山了。 虽说两山相隔,但一个电话,就能将事情说明白。 “这位,就是文清道长口中的罗彬,罗先生了,对吧?” 一人的注意力从张云溪身上离开,看向罗彬。 罗彬微微抱拳,不卑不亢。 “安排罗先生住进善心院,他比我们更劳顿,需要休息。门中事情,无须打搅他。”张云溪平复了情绪,说。 罗彬其实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。 这玉堂道场的接风和他无关,他更无心去看。 第(2/3)页